云初霁动了动唇,她想让唐见溪别再这样看着她了,明明她们在说正事不是吗?

结果刚一动作,唐见溪就堵住了她的嘴。

还好,用的是她的手。

唐见溪仍然是端肃着,甚至比之前和斥责她太过天真还端肃,即使她此时的动作是用食指轻佻地抚摸云初霁的唇。

她用严肃的态度说着不那么严肃的话:“别乱动,否则我就亲你了。”

——不是,唐小姐你想转移话题的话,也没有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吧!

很明显,云初霁还没察觉到真相,实在是唐见溪这人长得太过具有欺骗性,哪怕就是她动的手,也让人觉得那是对她的亵渎。

而更深的要素则是云初霁那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男婚女嫁让云初霁根本就想不到那方面——

我们都是女子,如果不是信息素的话,又怎会做出那般恰似夫妻之事。

信息素,一切都是信息素,现在也有信息素。

云初霁的唇微微颤抖,冰山的味道叫她有些头晕,明明是极淡的味道,然而随着呼吸进入血管之后,却将让她冰火交加,云初霁小时候曾趁着嬷嬷不注意,悄悄地捧起过一把雪,她知道冰冻后的感觉是发烫,但这是她一直以来面对唐见溪信息素的解释吗?

好像不止如此。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云初霁疑心现在唐见溪是不是到了发情期,然而又怕张开嘴会咬到唐小姐,问都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