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晨茗诚实地点头,接着更为诚实地道,“我甚至以为你总有一天会来找我打听怎么做ao绝育手术的。”

唐见溪:“”

“我记得我和小霁关系非常好来着,所以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认为我会不想拥有一个和她长得像的孩子?”

“嗯”谢潇潇沉吟了一下,“或许是,你是斯巴达克斯的副首领?”

“或许是,你不仅是斯巴达克斯的副首领,还每天张罗着给oga准备各种避孕措施?”赵教授谨慎地补充道。

“以及,你大学时候曾经说过,你认为陷入生育的oga就是完全中了那个可恶的疯子的圈套?”

唐见溪:“”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地道:“我现在已经理解了生育的权利和生育的功能之间的区别了,所以你们可以不用再挖苦我了吗?”

话音一落,两位老友齐齐笑出声来,谢潇潇摇头感叹道:“唐见溪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赵晨茗也笑着说:“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云初霁了。”

说起这个唐见溪可就有话说了,她得意又故作不那么得意的抿唇一笑,然后非常刻意地拿出一块手帕来擦嘴,又非常刻意地展示手帕上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