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

“你在羞辱我吗?”她静静地问道。

云初霁大惊失色,表示自己绝没有这个意思。

这位oga不知道是从哪个内环跑来的——之所以可以肯定是内环,是因为在她们站的最外环街区里,这个oga格格不入,具体来说就是她身上穿的一件衣服就可以买下这整条街。

毕竟是一件储君都穿过的同款,而云初霁碰巧参加了储君的立储典礼,也十分碰巧地在贵族们的吹嘘声里记住了它的价格,当然她主要的作用是代替不想去的唐见深——他多次拒绝了储君自以为是的求爱,于是也拒绝了任何能够见到他的场景。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这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oga,在穷得冒灰的最外环拦住了云初霁——以及她怀里叼着奶瓶的云舟舟小朋友,然后就开始大谈特谈自己的ao观。

“我认为您说的没错,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所以我绝对没有羞辱您的意思,我真的是纯粹地表示赞同。”云初霁诚恳地回答,同时还正了正云舟舟的奶嘴。

oga沉默地打量着她。

从上看到下,又看向她怀里的小孩。

她眯了眯眼,卷得很精致的头发在前额微微一晃,带起一道金黄的微光。

配上她湛蓝的眼眸。

云初霁叹了口气,看来是霍尔家的人,不是皇室主脉,应该是某个受宠的支脉吧。

在克拉伦斯成为储君后,皇室的做事风格很明显有了变化,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皇室用克拉伦斯为台阶,顺势改变了自己的行事方式,用以迎合这个呼吁平等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