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之后,沈云舒趁着马厩人少,悄悄绕到裴湛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湛转身发现是她,忍不住扬起嘴角,却又抑制住心中的高兴,故意说道:“怎么,你不是有傅大人和郡主陪着吗,还有空惦记我呢?”

“你这是什么话,他们哪里比得过你呢!”沈云舒哄道。

裴湛冷哼一声:“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上次还当着他的面和傅轻舟撒娇呢。

沈云舒眨巴着眼睛问道:“这次回扬州,你要一直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吗?我是不是不能去打扰你们啊?”

裴湛回道:“嗯,毕竟我是现在是詹事府主簿,是太子亲随,自然是要听太子差遣的。不过都是在扬州,还是能常见面的。”

沈云舒对裴湛颇为崇拜:“还是你厉害,刚入朝堂就能到太子身边办事了。不像我爹,干了快二十年,连太子和陛下的面都没见过几回。”

说起这事,裴湛忍不住问道:“你外祖父不是傅太师吗?你爹怎么会”

别人家娶到好老婆,都是靠岳父一路升官,沈佑之倒好,这官越做离京城越远。

沈云舒望了一眼四周,见没有别人,才凑上前,小声对裴湛说道:“这事,我听我小舅舅说过一点。”

“据说我外祖父当初看不上我爹,为此甚至扬言要和我娘断绝父女关系。后来甚至动了手脚,故意将我爹给外放出京。”

“后来看我爹干得不错,又拉不下脸和我娘和好,就说我爹既然这么能干,就让他去造福一方百姓。怎么说呢,好歹是把我爹从延平府那穷乡僻壤给调到了浙江当巡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