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随人行,啊芜一个行云流水,从他身前避开,这人是第一次与啊芜这样的人交手,一时领悟不到诀窍,下一个来回时,他好像领悟到另外一个诀窍,伸手要抓啊芜的头发,被啊芜侧腰闪过,拉开身距。
看透了这些人,啊芜便好应对。躲着他们,见缝插针给他们一剑。
黑衣玄袍人狠狠地盯着啊芜,似乎凝视能破解啊芜的招式,他快速起刀直击啊芜前胸,啊芜拿剑格挡时必定要侧开,因为对方力气会很大,在她侧开时,那人突然收刀,快速移动步子,伸出左手,以掌为刀劈向啊芜。
格挡的时候啊芜已经感知其中力量,判定是虚招,立即朝前弯下腰,避开贴背而来的掌风,剑点地,借力避退几步直起身子。
啊芜同时右手收剑,左手顺势将柔链弹出,正中那人鼻梁,那人捂着鼻梁连连后退,周卫序瞧准停歇的空档,飞去一剑正中心脏。
阎科他们一对二,啊芜和周卫序二对一。
啊芜暂时没空理这些,什么招数都可以用,只想将人一个一个快些解决掉。
不知何时周遭已燃起火炬,慢慢将这战场照得透亮,所有人被这边手无寸铁的牧民看呆了。
微弱月光下杀人取命,陡变火光冲天一时半会儿无法适应。
颜雀同主事的他们将羊从羊圈赶出,羊群如泱泱大风般朝这边来。
突然颜雀朝他们大声喊:“退到羊群后面!”
啊芜突然又想笑,颜雀啊颜雀,她也在拖延时间。
一干人往后退,退至羊群里,主事的急忙命后头的牧民将成群的羊往前赶,成片成片的羊“咩咩”叫唤直冲黑衣玄袍人而去。
突然,听见颜雀喊道:“有人来了!”
啊芜这才将视焦往后拉。
来人还很远,手执火把浩浩荡荡地朝这面来,看样子并不是策马飞奔。
啊芜一呆,这是皇帝的人?
皇帝就这样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