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丞相的人?
那帮黑衣玄袍人纷纷朝后看,为首的手臂向上一震。
“后退!”
那群人拨弄着羊群立即往后退了一些,等远处的人到来。
啊芜不安地看向周卫序。
周卫序没有与她对视,眼中泛起惊惧朝啊芜走来,望着她的腰身。
啊芜一低头,才知腰上被划了一刀,衣袍被划开一掌宽,似乎是刀锋擦过去的,渗出些血水来,啊芜伸手摸了腰身一把,笑了笑。
不深不浅,刚才没感觉到疼,现在才觉得吃疼。
待周卫序看清楚啊芜腰上的伤,才吐出一口气,确认是皮外伤。
“不碍事,就是现在有点疼。”啊芜说着望了眼那些渐近的来人,回望云岩、阎科他们跟前倒下的那片人。
周卫序拉住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双眸阖上将心疼的话吞了回去。
是他让她受的伤。
周卫序睁眼,撒手,和啊芜拉开距离,等来人过来。
啊芜侧脸看周卫序,顿挫感袭遍全身,他跟她拉开距离,一如回到纶涸。
啊芜一直看着周卫序,周卫序却并不看啊芜,啊芜想靠近他去牵回周卫序的手。
可啊芜没有。
主事的领人大胆上前去扶受伤的人,他在赌,以求全族生机。
重兵铁甲,鲜衣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