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颓坐在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魏怀恩的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肩膀上,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慌乱的他,发出一声轻笑。
“你做得还不错,这才……三年吧?你就已经能够留在太子宫中走动,”
她用手指点了点他内侍服上的纹绣:“要是今天留在殿内,碰上你这一场好戏的人是我哥哥,按他的性子,你肯定能被他好好赏赐,甚至提拔到他近前都是有可能的事。
只不过,你是怎么从虎卫营的人眼皮底下带着这个刺客到这里的?”
这是魏怀恩唯一想不透的地方,萧齐的计谋或许能够谋得真正太子的信任,但在她眼里是再拙劣不过的把戏。
堂堂虎卫营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内侍和刺客打斗到寝殿外,难道他武功高到连虎卫都发现不了吗?魏怀恩不由得握紧长剑,哪怕想到刚才他引颈就戮的样子也不能放心。
能带着一个人闯进寝殿的高手,还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不接受这种不在掌握中的感觉。
“奴才补刀的时候,发现这个刺客没死透,便偷偷扛着他绕到窗外把他扔了进来。其实他身上已多处中箭,如果奴才出剑晚一些,您就会发现那些血是从别的地方流出来的。
奴才不敢让太子真的直面刺客,因为奴才也只是自学的皮毛功夫,只是架子而已。”
魏怀恩看了看池中的尸体,水流冲开衣衫上破洞,果然是好几个血窟窿。
“也算本事了。”
长剑被她放回他的剑鞘里,颈侧的血痕不深,但被她触碰时还是有些刺痛。
“伤到你了,下去上药吧。”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