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力道变轻,萧齐赶在她将脚尖收回的时候鼓起勇气开口:“您答应过奴才的事,您还记得吗?”

执拗的眼神和当年一般无二,那时他也是用这个眼神凝望着她。

“殿下,求您让我到您身边去吧,奴才一定肝脑涂地伺候殿下!奴才求您!”

那时候她只不过是在太子哥哥的东宫里受了气,不想看见晦气事彻底毁了自己一整天的心情,便随口赦免了这个眼中尚有求生之光的小内侍的命。

“我要的是最好的人,你明白吗?

想到我身边来,就自己去一步一步争,一点一点爬到我身边的位置来。

或许我会帮你,或许你只能靠你自己。

只不过别把你的这身皮弄得太难看,我不喜欢。”

“如果奴才能爬到殿下身边,殿下就会留下我吗?”

他扯着她的裙摆,已经称得上是大不敬。

但她却想起自己刚刚和太傅斗嘴的时候,质问太傅的那句:“如果我比哥哥还优秀,就能留在东宫一起听课了吗?”

老太傅不敢责问她的冲撞之语,却明明白白告诉她于礼不合。

所以她制止了宫人想要把小内侍拉走的动作,倾身把裙摆亲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足够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