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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这把短剑不就是缩小了的无瑕剑吗!

难怪寒止根本察觉不到自己早就已经醒来,而且从背后看了他那么久,原来是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若不是有无瑕剑的灵力支撑着他的身体,他恐怕早就倒下了。

灵泽飞快地将剑从寒止的心口拔了出来,好在寒止只是为了引出心头血,伤口并不算很深。

没了无瑕剑的支撑,寒止的身体瞬间如倾塌的积雪倒下,被灵泽接住,靠在她的肩上。

此时寒止的意识似乎恢复了少许,双眼微微打开一条缝隙,见到灵泽饱含怒气的脸色,便想要伸手环住她以作安抚。

可这次实在一次性失了太多心头血,虚弱之下竟连抬起双臂都做不到,努力试了几次后只能无奈放弃。

灵泽一言不发,任由寒止靠在她身上艰难地动作。

过了一会儿寒止也终于知道灵泽是动了真火,只是失血带来的困倦虚弱让他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彻底陷入昏睡之前,他一低头,带着微凉触感的唇瓣贴在了灵泽的肩颈处。

灵泽自屋内冲出来只穿了一身薄薄的里衣,这个带着歉意与安抚味道的吻隔着一层衣料,落在了灵泽身上。

感受着肩膀处突然落下的力量,灵泽满心的怒气化作一声长叹,最终搀扶着已经彻底昏睡的寒止进了屋内。

掀开寒止松散披在身上的外衫,里头是跟灵泽一样雪白的里衣。

心口处的里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灵泽指尖在衣襟上划过,染红的衣襟便消失不见,将冷白肌肤上胭红的伤口敞露出来。

细细的伤口仿佛一条绷紧的红线,不过好在已经不再往外渗血。

灵泽对寒止屋内的陈设十分熟悉,包括伤药一类的东西放在哪里全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