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都不想就打开一个柜子,从一排瓷瓶中挑选一个,将药洒在了寒止的伤口上。
药粉如冰晶一般,洒在伤口上像是结了一层冰凉的霜。
苍白的指尖在伤口处轻轻划过,将药均匀涂抹。
处理伤口这种事对于灵泽来说再简单不过,只是指腹处传来的感觉总让灵泽觉得有一些异样。
这异样并非来源于寒止的伤口,亦非源自肌肤,更像是寒止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与她相呼应。
身体里面?
她与寒止再亲密的举动都做过了,怎么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洒上的药见效很快,伤口上很快就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那种异样的感觉也就变得十分微弱了,好像先前只是灵泽的错觉。
冰凉的指腹再次贴上伤口,灵泽细细地摩挲着那层血痂。
果然,不是她的错觉。
沉睡中的寒止眉目舒展看不出一星半点不适,灵泽指尖微顿,一丝细到不能再细的鬼气自指尖溢出,在伤口边缘感知着。
她是答应过不过问、不深究,可寒止今夜的举动让她担心寒止接下来的打算。
若是最终的结果需要赔付上寒止的修为、灵力、心血又或是其它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她宁可就还像现在这样,做一辈子魂灵。
怕就怕寒止就是担心自己会拒绝,所以才什么都不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