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就这么完了,过了九月这个试用期最后阶段,她就想开始摆烂。
谁知道杨硕一个电话打来,“诶,你梁老师喊你来新生讲座呢,快来啊。”
“……”
好记仇一男的。
她那天不过是一时气他平白无故把她留在办公室,叫人碰上心生怀疑,才不想待见他而已,但语气用词哪哪不落。
他倒好,连带着她没听进去他一场讲座,没记住他长啥样一块儿记上了,握着方向盘,随口说着,“九月新生开学讲座,记得来。”
说的跟约饭吃酒一样窸窣平常,她都毕业了,看的哪门子新生讲座,池学勍只当是玩笑话。
电话还没挂,被另一个人接了手,带着电流的影响,声线变得越发磁性,还是那样悠远绵长的调子,“院办104,十点开始。”
“……”
池学勍一言不发,抿着唇,嘴角下沉。
他问:“不想来?”
池学勍没说想还是不想,只回答:“来了。”
听上去萎靡不振。
杨硕在院办跟几个班导沟通好后,回到办公室取手机,“你自己手底下没人使唤吗?还借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