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舟翻了翻池学勍的本科毕业论文,膜分离相关,逻辑清晰,解释清楚,几无冗余,“写的不错。”
杨硕很得意,“是吧,有些研究生毕业都写不出她这样的。”
“怎么没继续念?”
“说是想早点挣钱。”
人各有志,选择在己。梁书舟应了一声,“嗯。”
“你嗯什么嗯?”
杨硕忽然想起那一沓又一沓的资料,危机意识警觉,“不借了不借了,一个讲座她有什么好帮忙的,她还是我招进来的得力助手呢,你少惦记她,那那那什么,那文献整理也不帮你做了。”
说着,抽开他手里的论文,忙退出办公室,“自己手底下那么多研究生不招呼……”
梁书舟只低笑一声。
紧赶慢赶,没有代步工具,吉安大学大得过分的校园,从科技园走到院办,顶着头顶上一个太阳,脸被晒得红扑扑的,虽说戴着口罩看不见,但人心口躁得慌,只有庆幸自己穿的是小白鞋而不是凉高跟。
到了院办,新生们叽叽喳喳坐着,你一言我一语,整个环境吵到不行,讲台上没有梁书舟,王茜和杨硕在调整设备,几个大二的学生围在一旁在听什么。
池学勍叹了一口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身旁陆陆续续有人进进出出,她索性退出到走廊上的角落里,面对着墙,手里的a4纸被她对半折,使劲扇出一习微风,纸张发出轻微的响声。
梁书舟从休息室出来,一眼便隔着学生来回走动的门口,望到了对面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