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庸心下一凛,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如何知道的?”
陆之瑶避而不答,只是笑说:“早知道这里又脏又臭,狱卒又凶,你逞什么能啊,非要跟着来。”
沈庸半晌没吱声。这小丫头果然伶俐,自己当真没有选错人。她乃是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颗棋子,万不可行差一步。不过他沈庸一向小心提防,又是何时露出的破绽?以这小丫头的机灵劲儿,二人再相处些日子,难保她不会再猜出些什么,有意思,实在有意思。
尽管这阴暗的环境下根本看不清脸,沈庸仍是迅速换上一副灿烂的笑模样:“我不是怕你被抓起来了,就没人给我做那个啥堡了,所以我得跟着你啊!”
“出去就给你做。”
“好。”
“一堵墙,你猜你二叔什么时候会来救你?”
“三天罢,以他对我的了解,三天后我对他救我不抱希望就该开始乱说话了。”
沈庸对自己在沈时澜心中塑造的形象拿捏得分毫不差。三日后,沈时澜来府衙领人了。随他一起来的,还有始作俑者厚嘴唇。
陆之瑶和沈庸都很清楚,这次被关完全是拜厚嘴唇所赐,是以厚嘴唇和沈时澜一起出现在牢房外时,陆之瑶是有些意外的。倒也不是怕了厚嘴唇,她只是没想到她能肆无忌惮到与被陷害人家属一起出现。
“这次真是多亏夏姑娘了。”沈时澜一开口,陆之瑶和沈庸不约而同看向对方。多亏夏姑娘?沈时澜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落井下石的?
“瞧二爷您说的,您开口了能不放人嘛!”厚嘴唇抬手叫来了御卒。
沈时澜还没到和沈庸撕破脸的时候。他定是打听到了事情的起因,也定是用钱砸了夏员外,夏员外才授意府衙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