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堂堂京城府衙,不会任由一位区区员外郎的摆布。可听说府尹回乡省亲了,因此府衙那帮小喽啰无王管,正是出来兴风作浪的时候。此番“私造兵器案”,很可能一个治中级别的官吏就办妥了。
沈时澜乐得看沈庸倒霉,厚嘴唇又以此在沈时澜那儿捞了个人情。所以牢房外的这俩人都装傻,都是好人。
厚嘴唇让狱卒开了牢房的门,将人放了。
陆之瑶便和沈庸一起往外走。沈庸出了牢房门,那狱卒却将陆之瑶拦下了。
“哎一起的,一起的。”沈庸指指陆之瑶。
狱卒看向厚嘴唇,厚嘴唇挑衅似的看了陆之瑶一眼,转头对沈时澜道:“二爷,捞一个捞俩,还不是您一句话儿。”
不等沈时澜开口,沈庸先急了:“二叔您快说捞俩,不然她不走,我也不走。”说完又大摇大摆走回了牢间。
沈时澜其实无所谓,沈庸越是惹事不断,他沈时澜越是当之无愧。不过外人面前,沈时澜定要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嘴脸。
“你何时能成熟一点?少给我惹点事?”
沈庸大喊:“我不管,您赶紧将我们俩一块儿弄出去。要不我也不走了。”
也是一棵演戏的好苗子,陆之瑶心中暗忖。
沈时澜一脸“好好好”的无奈相,重重叹了口气,道:“夏姑娘见笑了,还请将这二人一起放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