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卫坦言,“属下从不怀疑尊上处理事务的能力,过去近两百年,整个魔宫上下对此有目共睹。虞姑娘那般质疑您,依属下浅见,确实是有些唐突了。”
“从那以后,她又让本尊过问手下,了解魔界各地情况,未雨绸缪。鸦卫前几日四处巡逻,早出晚归,皆是为着此事。这半月以来,本尊以为自己向她证明的已经足够,可她今早却传声告知本尊,说今日不宜聚首……”
晏决冷笑,“本尊差人翻遍了外界流传的几版黄历,但没有一本上面提到今日忌聚首。本尊当时居然信以为真。”
蝠卫沉默了一会,“兴许虞姑娘真的只是希望,您能尽心尽责地坐好您的位置吧?”
“本尊何时不尽心,何时不尽责了?我师尊无非是找个借口,不愿见到本尊罢了。”晏决神情骤冷,“近日来,本尊都没再送她礼物,生怕她一怒之下便会与本尊彻底划清界限,离开魔宫。可她始终对本尊避而不见,这与她不在魔宫又有何分别。”
“属下推测,虞姑娘大约是有什么打算,只是暂时没有对您提起。”蝠卫问得小心翼翼,“不知虞姑娘对灵膳接受得如何?”
晏决敛起目光,将堆在桌上的公务挪去边角,“自本尊命掌勺食修将菜式做得清淡后,她便不再抗拒,每一桌都能吃到九成。”
蝠卫轻咳一声,谨慎追问,“那虞姑娘留在身边的那条幼蛟呢?”
“依侍女的回禀,我师尊对那条赤蛟很是上心,每日从早到晚,一共四顿,亲手将食物分成小块喂给它。”晏决隐隐不悦,“你问本尊这些又有什么用?”
“虞姑娘仍在如常进食灵膳,对您先前的送她的幼蛟又十分疼爱。”蝠卫若有所思,“除了暂时避开您,她仍然留在魔宫,应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也只是留在魔宫督促本尊罢了。”晏决眸光一黯,“她当了本尊整整五年的师尊,她难道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本尊的师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