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卫用翅膀把自己裹得更紧,好半晌才忐忑道:“属下斗胆问您一句,事关您跟虞姑娘的将来,还望尊上提前饶恕属下。”
晏决眼都没抬,看着没什么心情,也并不在乎,“你问吧。”
蝠卫张开翅膀,两只前爪牢牢扣在石柱花纹上,大耳朵微微战栗,“尊上,在虞姑娘找回记忆之前,您跟她……都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晏决挑起一侧眉毛,目光在它微秃的脑门上停留了一刻,“你想说什么?”
蝠卫把脑袋紧紧贴在石柱上,两只幽红的眼珠子避开他的视线,“您……亲过虞姑娘吗?”
晏决没有反驳,只是偏开目光,“……她那时睡着了。”
蝠卫小口呼气,“那虞姑娘……亲过您吗?”
晏决转过脸,沉住一口气,不置可否。
蝠卫心领神会,晃着两只大耳朵,激动得近乎发出蝙蝠才有的极细鸣叫声,“请恕属下直言,您跟虞姑娘分明只是隔着层窗棂纸罢了。既然她有心留下,您总有机会,能让她抛去师徒关系的包袱,敞开心扉接纳您。”
晏决重重叹了口气,“可若她继续不收本尊的礼物,也不愿见本尊,本尊无法预知,那一天何时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