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你还敢在这当好人?你也是帮凶之一。”傅琴疯了一样,谁上前,她咬谁。
傅琴突然这样子发狂骂人,跟刚中了药物时的情形一模一样,沈兰心有所感,不敢跟她吵。
转向简灵溪,轻声问:“灵溪,怎么了?”
简灵溪眉头微蹙,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
此时此刻的她陷入某种境界,拔不出来。
见状,沈兰也不敢多问了,只能沉默站在一旁,任由傅琴叫骂。
将所有人骂了个遍,傅琴累得骂不动了,才稍稍停了一会儿。她累得直喘息,情绪也处于崩溃的边沿。
南宫玉盼不知所措,看看简灵溪,再看看母亲,她哪个都不敢问,更不敢去问一直铁青着脸的南宫萧谨。
气氛一下子变得相当凝重,傅琴没停多久,又开口要骂。
南宫玉盼忙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妈,你不能情绪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
“我死了,不是更称了你的心?何必在这假惺惺?”傅琴的话越来越恶毒,字字句句直戳别人心窝子。
明知她有病才会这么失常,南宫玉盼还是红了眼眶。
沈兰欲上前,却不敢,怕自己成为傅琴的出气筒。
简灵溪突然往外走,傅琴大惊:“你站住,不许走。你还没医好我,你哪都不能去。简灵溪,你要是治不好我,我做鬼都会缠着你。你这一辈子休想有安生日子过……简灵溪……”
傅琴全身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