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不行,四肢绷得直直的,脸色憋得通红,双眼瞪如铜铃,仿佛要被气背过气去了。
南宫玉盼急眼泪直往下掉,双手搓着傅琴的手臂,给她按摩:“妈,你放松,快放松啊,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别气坏了你自己。”
半晌,傅琴仍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管南宫玉盼怎么说,她仍是那样子。
唯一的变化就是脸色因过度气愤而发红发紫,吓得南宫玉盼跑出去求简灵溪:“灵溪,我妈妈到底怎么了?她怎么了?你救救她,救救她,求求你了。灵溪,你是医生,你知道她是被药物控制才做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替她向你道歉,灵溪,你不要不管她,帮帮她,求你了。”
南宫玉盼说得情真意切,双膝一屈,就要给简灵溪跪下。
简灵溪忙扶着她,幽幽开口:“玉盼,你别这样。我是个医者,不会故意不救人的。”
“你是说,我妈妈,她……”南宫玉盼声音发颤,满脸惊恐。
“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自己了。”简灵溪将实情告诉南宫玉盼。
她刚刚帮傅琴清除残存药物的时候,发现这种药物竟然是一种病毒,可以自行复制,繁衍。她清除的速度比不上它繁衍的速度,照此情况下去,等病毒扩散至全身,她的神经系统将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时间不等人,这是她见过最可怕的药物。
不,这不是药物,是一种病毒。
可以控制人的神经系统,使人发疯发狂的病毒。
她只有选择险招,激发傅琴的怒气,让她用自身的免疫力去对抗病毒。
傅琴骂人骂得凶的时候,就是病毒稍胜一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