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渠大胆猜测,他们应该是一出海就设置成自动驾驶,然后开始了生命的大和谐,卡着时间一边乘风破浪一边和谐,玩的就是心跳。
电话另一头的周延年听完汇报,觉着江清渠的大胆猜测委实是多了点儿。
但年轻人有发散思维也不全是坏事,周延年没出言打击他,只是转移了话题:“如果目标那边一时无法靠近,那你可以去查一下谢青霖,他落水的时候,真的是独自一人,没有其他目击者吗?”
江清渠本来都要往季茉住的那条走廊拐了,但听到队长这样说,也觉着有道理。
而且搞不好谢青霖就是去抓奸,然后看到了比较刺激的场景,又倒霉遇上了怪异袭击才沉船的。
他转头去电梯间往楼下医疗室去,浑然不知,身后一抹肉眼几乎观察不到的雾气,犹豫了片刻,最终没大摇大摆的跟他上电梯。
它走了通风孔,目的地是医疗室。
医疗室被包场了,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一脸生人勿进的模样。江清渠哪怕亮出警察证,还是等一个保镖进去通报了才他进去,并且还提醒他,此刻先生需要休息,最多只有20分钟时间。
活像是皇帝接见番邦使臣的派头。
江清渠心里不爽,不过,在看到谢青霖的惨状之后,他就消气了。
这人还愿意见他,也算挺讲道理了。
谢青霖的状态非常差。他呛了水,在水中似乎还不小心,和不知是水母还是什么有毒的海洋生物亲密接触了下,之后又拖着高烧无力的身体,在海中游了近一小时的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