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血清打了好几针,此刻还挂着消炎药,但仍旧没完全退烧,让他苍白的脸颊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谢青霖倒不是因为讲道理好说话才肯见他,而是认为,警察的面子还是需要给。
他不希望传出任何对谢家不利的小道消息,譬如不尊重执法人员之类。虽然无伤大雅,但如果被有心人渲染一番,就会像苍蝇一样,很烦。
江清渠开门见山,问道:“谢先生,你之前独自一人出海,又将定位装置关掉的目的是什么?”
谢青霖皱眉,似乎是不愿意回忆起那段耻辱的经历:“船是早就定下的,虽然没约到想要邀请的人,但还是打算开出去散心。”
至于定位为什么关,他不打算说。
谢青霖不会承认自己去捉奸,以及早就计划好,真的捉奸成功就将季茉抢回来,从另一个港口上岸之后,把她关进秦粦绝不会找到的“小黑屋”。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开着定位,让人有迹可循呢?
江清渠抿了下唇,他其实想抱怨几句,这样实在太危险了!只有最基础的信号而没有具体定位,你知道搜救人员找你多难吗!
但对上谢青霖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生气而赤红的眼,他体贴的没再深究,转而又问:“那船又是怎么沉的呢?”
这次谢青霖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