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最近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下, 没那么别扭了。
秦粦一直知道自己有别于常人, 哪怕是青春期最躁动的年纪, 一些同龄人会流连忘返, 并且为止贡献无数个香艳梦境的网站,他看过之后都毫无波动。
这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认为自己是个x冷淡。
但是, 在沉浸于解剖和研究之外, 他总是会想起另一个世界里,那位富有人性的, 介于人类和怪物之间的迷人角色。
在近北极圈的山脚下,漫长的冬季没有尽头,在一个又一个伴随着风雪呼号的夜里,他不止一次沉浸在血腥又y糜的梦境中。
梦里, 他踩着晕染开的血花接近, 轻巧的剥开她的伪装。
她会害怕, 不解, 然后犹豫,但最后,一定会下狠心杀掉他灭口。
而在她下定决心之前,他会掠夺走一个饱含着惊诧的吻。
她会欣喜的吞咽他的血液吗?会不屑嫌恶的退开他,扭断他的骨节吗?
最令人兴奋的是能轻易扭断他脖子的触手,又或者轻易就能穿透整个腹腔的骨刺,还有让人骨肉尽销的毒汁。
每次从梦里醒来后,怅然若失并不能掩盖那尚未散去的燥热和欣快。秦粦也因此确定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隐疾。
如今的场景,和遥远的梦境有些许重叠,当然,被他牵着手的女人或许并没有什么伪装的皮囊可以撕破,也不会试图杀掉他。
但这并不会影响秦粦的好心情。
亲密有很多种,他并不拘泥于某种特定的形势。
有些情绪即使中段了,影响仍然会存在一段时间,她瞬间联想到了先前那个落在额角的轻吻。
还好很快实验体们就都涌了过来,窄小的员工宿舍内瞬间热火朝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