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茉问:“有个问题,能不能只让孩子们吃蚰蜒怪,别吃它的巢穴。”

那毕竟是人类尸骸,别吃刁了嘴,今后总馋人类就不好了。

秦粦:“不太行,因为巢穴内部的空隙里大概率有卵。”

季茉不想遗留下祸根,于是她选择不亲眼看崽崽们吃饭。

员工宿舍的门很窄,容不得二人并肩通过,于是秦粦漫不经心的松开手:“实验体们吃掉它,并且将这里清扫干净需要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去前边坐一会儿吧?”

等坐到了吧台前边,季茉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又又又一次被秦粦牵着鼻子走了。什么需要等孩子们将蚰蜒怪吃完,又清扫好所有痕迹是需要很久没错。那些事又不需要她也留在这儿啊!

但秦粦已然绅士的帮她脱下外套挂在了一旁,而他本人则去了吧台后,充当了调酒师。

季茉看着秦粦的背影,心情很复杂。

她觉着秦粦这人果然很怪。

威胁,阴谋,血腥甚至死亡,都能让他愉悦并充满了兴致。

仔细想来,秦粦每一次“情不自已”,试图做出越线的举动,好像都是在这种情况下。

头一回应当是他从警察局将她接回来,那时她刚失手杀过人,如果没有小黑狗的阻拦,他或许就已经找借口跟她回家了。

后来是顾迟被附身后在她家里淌了一地血,出气多进气少的那个夜里。

再然后是正在搜索蚰蜒怪踪迹的时候。

直到眼下这次,竟是无一例外,当然,也可能还有一些她没注意到的,但总体来说大差不差。

为什么他总是会在这种情况下有感觉啊!难不成他灭世反派的设定是体现在这方面吗?

当然,人的杏癖是自由的,她的爱好也很小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