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谢嘉看着旁边沉默的人道:“可是不行?”
倒不是不行,但许慕晴总觉得谢嘉这话背后的想法怪怪的,他锻炼就锻炼为何要拉着君清宴。
这么想她就这么问了。
“一个人太无趣,他身体也不强壮不是么?”谢嘉觑了一眼许慕晴,仿佛再说你在想什么呢?
“行,回去我给他说。”许慕晴拽了拽剑穗,她总觉得谢嘉在眼睛好了之后心思更加深沉了。
第二天清晨跳操结束之后,君清宴就一脸迷惑地被许慕晴丢给了谢嘉。
反正两个病弱也翻不出天来,“师运那边如何?”
秦曜走近两步低声道:“西荒已经有人开始反对宁祯了,师先生联合了十数家正在和宁祯闹呢。”
“让他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许慕晴点了点头,又问秦曜要了葛城的文书看了起来。
师运对于宁祯刺杀他差点害到许慕晴这事记着仇呢,但许慕晴不让他回葛城,师运便在谢嘉眼睛快好了之后自请去了四明,现在正在远程给宁祯搞事。
本来谢嘉拉着君清宴一起锻炼这事君清宴并未太在意,主公对谢嘉的不一样他早就清楚了不是么。
但谁能告诉他为何贺辞和独鹿先生也会参与进来?
君清宴看着院中的一群人几次都忍不住想要用异能,尤其是独鹿先生旁边的那个小女孩,看着他的眼神那叫一个嫌弃。
“夏末,站好。”李师父和贺辞喝着茶,对面三人一人担着一根竹竿,左右两端还坠着石块。
君清宴随声看了过去,司夏末的石块和他的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