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了忠贞,却把我丢了。”
“什么?”叶之洲惊讶地提高了嗓门,让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你说主公要了你的什么?然后把你丢了。”
谢嘉在一瞬间握紧了手里的剑,作为唯一一个被同意随身带剑的人,深蓝色的眼睛看向君清宴带着浓重的杀气。
偏偏君清宴这会儿脑子不清楚,“你……喊什么!我都没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嘴上说着不委屈,说完眼眶都红了,撑着脑袋撇着嘴道:“她揉我的时候倒是高兴,丢的时候也决绝,哼。”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秦曜已经飞快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时间线,大多数时候他都在许慕晴身边。
“你是说去葛城的时候?”秦曜转头看向谢嘉,两人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后悔。
那时候是谢嘉劝说秦曜不要跟着去的,希望君清宴和许慕晴能解决当时的问题。
贺辞提了提一侧的唇角,低声道:“谢、安、之,你可真是出的好主意呢。”
一向在贺辞面前从不示弱的谢嘉难得气弱了下来,两人眼神却一直都在君清宴身上。
“嗯?不是啊。”君清宴揉了揉额角,他觉得自己的大尾巴有些不听话,想要被揉一揉。
“不是?那是什么时候?”秦曜放温和了声音,如同引诱般低声问着,眼里却闪过惊异。
主公身手好,要是想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也确实很容易。
君清宴缓缓站了其他,他不明白为何这些人非要问这些,他现在就想把大尾巴塞进许慕晴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