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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十方城的时候,主公就要了啊。”摇了摇脑袋,君清宴不想在和这些人说过去,“我要去找主公。”

说完眉眼间带着因醉酒而微红的男子就晃悠着要往外走,秦曜跟着站起来,“我送君先生过去。”每一个字都是从齿间蹦出来的,可见他也气得不轻。

君清宴可比他来的晚,他居然就没发现自家主公那么早就得手了。

眉眼如话的男人似乎是想了想,用含糊的语气道:“主公不想人知道,咱们……轻点。”

啪!贺辞松手后陶片落在桌上,因为工坊琉璃产量有限,今天全用的陶碗。

“你去吧,路上扶着点。”谢嘉神色不明地叮嘱了下秦曜,“怎么说也是主公的选择。”

秦曜压下心里因为对自己的失职而起伏的胸腔,点了点头后扶着君清宴走了出去。

大厅里气氛很沉默,除了某一桌子吃瓜的人,穆元白看着叶之洲的眼神那叫一个嫌弃,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你居然这都不知道。

就连一直在训练和田间做活的赵攸宁都和风熙文对了下眼神:呦吼~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更不可在主公面前说。”深蓝色的眼睛扫过大厅,谢嘉一手扣着剑柄,语气不容置喙。

旁边的贺辞拿着帕子擦着手上的汤汁,“眼神也要控制,要是让辞知道,谁在主公面前嚼舌,那就别怪辞不客气。”

两个许慕晴的重臣开口,厅里的人全都轻微点了点头。

一个谢嘉他们就足够畏惧,再加一个贺辞,谁疯了去触这个霉头。

许慕晴正在屋子里画图,她发觉汾河经常水患可能和源头处有一处垮塌有关,现在那处垮塌正在乌央国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