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明天我去看你锻炼。”许慕晴看着尾巴微扬了下唇角,闪身翻窗离去。
空荡下来的屋子仿佛还留着被某人带进来的寒气,君清宴一手捂着额头,耳朵烧的厉害。
他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
精神力拟态的大尾巴蔫哒哒地搭在被子上,被主人粗暴地收回体内。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本以为春耕虽然政务厅忙碌,每天看看美人批一批公文但总体算得上清闲,却没想到中州出事了。
“先生,是末将的错。”骑在马上的乔英终于找了一处可以休息的地方。
吕双江喘着气从马上下来,还不忘把拴在一起的另一匹马上的君清瑜给扶下来。
在皇城混个礼部侍中的闲职的君清瑜脸色发白,发冠被风吹的凌乱,借着吕双江的力气下来后一把拍开对方的手。
看的乔英抽了抽眼角,他十分不理解吕双江为何一定要把君清瑜给带上。
“不怪你。阎虹被养的心大了。”拍着尘土的吕双江无视旁边吃人的眼神,独自找了个木桩坐下。
君清瑜悄悄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眼睁睁看着乔英一脸愧疚地和吕双江道歉。
他能用吕双江的人头发誓,阎虹叛变这事吕双江绝对从中做了手脚。
最差也是顺水推舟。
要说乔英是真的惨,吕双江是谁的人别人不清楚他自然是清楚的,现在阎虹直接叛变去了盛承那里,还差点把乔英坑死在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