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皇城,吕双江在皇城也经营了不少时日。
偏偏阎虹就真的和盛承策反了一部分御林军,皇城突然就因为这一部分御林军乱了起来。
乔英带着他的死忠部将一路从皇城逃了出来。
“可是先生,现在能去哪里?”自从西荒被许慕晴打下之后,乔英就有些魂不守舍。
从宁祯手里拿到玉玺是有可能的,但要从许慕晴手里拿到玉玺,乔英觉得希望渺茫。
“去灿州。”吕双江脸上带着诚恳,“将军和许城主有盟约,那是将军的盟约,不是盛承的。”
一向对吕双江言听计从的乔英罕见地沉默了,高大威猛的将军也曾打退过外敌,虽然没有簪缨世家的穆将军声名显赫,但也称得上名将。
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好字,乔英孤身离去。
“他就是再傻,也该知道你不是他的人。”君清瑜在周围找了一圈,愣是再没找到个合适的木桩,“认识你,真是我的劫难。”
还好他平时很注重隐私,妻儿都还在太师府,不然这会说不定就是整齐的一家人了。
举着水囊的吕双江眼神复杂地看着远处的乔英,“知道不知道,现下也不重要了。”
乔英死守皇城三年,在百姓中的名声已经超过惋惜。
如果主公要拿下中州,必然和乔英有一战,他坚信主公会赢。
可这种赢会留下巨大的隐患,要不是他收到贺辞的传讯就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成,你怎样都成。但带着我是为何?”君清瑜踢了踢木桩,示意给他空出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