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人家都把鞑子都打成那样了,他们一个皇城而已,还想咋样?
尤其是在看到贺辞之后,一些小职位的管事直接按住了手下的兵。
“别妄动,看着像是许慕晴的谋士,这种人要是杀了,那才是大祸临头。”
下面的兵听到后一脸感激地看着管事,还好管事提醒了他们,不然他们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到熟悉的地方,君清宴看着萧条到家家闭户的皇城,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走了一段路后君清宴告别,带着几个人直接回了君家。
仿佛他真的是来看望家人的一般。
谢嘉看了看贺辞,“走吧,去尚书令的府邸看看。”
他们之所以来的晚了,就是和吕双江交流了一波,从而拿到了吕家府邸的令牌。
在吕双江离开的时候,吕家府邸中能带走的都随着吕双江一起走了,现在留下的也只有几个仆从守着硕大的院子。
盛承还算得上君子,起码没对吕家府邸下手,让谢嘉他们能有个落脚之处。
而回到君家的君清宴坐在自家老父亲面前接受盘问。
“你就这么把自己兄长给扔在了外面?”君太师一脸怒火地看着幼子,气地扬起了手在看到君清宴瘦弱的身体后,又缓缓放下。
打不得,他这一巴掌下去,幼子可能会死。
总觉得君清宴还是之前那种病弱状态,君太师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手,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桌上的杯子都抖了抖,君清宴眼里带着无奈,“尚书令要回十方过年,手里的事物总要有人做。”
可怜的君清瑜在认识吕双江之后,逐渐被坑地走上了完全不在预料之内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