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驾?
赵焕说:“此阉人在父皇病重期间擅自调取御林军封锁寝殿,图谋不轨,胆大包天,儿臣不得已率军前来护驾。”
赵和立刻望向孙让,孙让面色发白,紧紧咬着牙,忽然,他冲上前去,抢过赵和刚拟好的圣旨。
“陛下已经拟好了传位诏书,由五皇子登基,太子带兵入殿难道是想谋朝篡位?”孙让高举圣旨,掷地有声。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杵在一旁的赵晋。
他心里的惊惧并不比孙让少,此时此刻,他多少也是明白自己与孙让早就被人盯上了。
什么太子病重,什么卧榻不起,全都是演戏给他们看!就专门等着这天呢,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向来清澈无辜的眸子染上悲愤。
赵和猛然一拍御案,“好你个孙让,朕尚未薨驾,你,你……”他说着连连咳嗽起来,唇角溢出浅浅的血迹。
赵焕神情骤变,快跑上前把人扶住,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声线都开始发颤,“父皇,您千万不能有事。”
“陛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您既已下了诏书,皇帝就是五皇子,张将军,左将军,难不成你们还想抗旨不遵,还不快快将逆臣赵焕捉拿归案!”孙让高声喝道。
张猛、左飞犹豫着,却并未有动作。
孙让急了,立刻去拉赵晋,将圣旨放到他手里,“陛下,快向皇卫下令将这些人全都捉起来。”
赵晋感觉掌心很烫,仿佛被他攥在手里的不是圣旨,而是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