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父皇死了,皇位就是他的了,为什么太子要在这个时候过来?他好恨!
他紧绷起脸,忽然高声下令:“诸将士听令,将殿上所有官员及赵焕抓起来!朕重重有赏!”
一群士兵瞬间面面相觑,张猛及左飞迅速往殿门口看了一眼,有士兵似乎动了动手里的刀柄……
“逆子!”赵和缓过气,猛地一拍御案,“朕尚未薨驾,你怎敢尔!”
赵晋眸中闪过一瞬挣扎,很快,他再次下令,这一次,当场就有几名士兵被赏赐冲昏了头脑,冲上来护驾,紧接着,越来越多,大殿内气氛逐渐剑拔弩张。
言温松却突然提刀砍断了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头颅,然后血糊糊地捡起来,扔到赵晋脚边,血水霎时就染红了赵晋的云纹银靴。
“陛下还在,本官看谁敢?”
蠢蠢欲动的一干士兵左右望了望。
他们是想活着升官发财,可不想现在就丢了命,虽然他们人多,可,可谁也不愿做下一个。犹豫着犹豫着,殿内缓缓安静下来。
赵和被赵焕扶着坐好,混浊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沉声看向赵晋,“大逆不道,来人,将五皇子及孙让押下去!”
张猛与左飞立刻领命上前,先将孙让压制住,而后冲赵晋说了句“殿下得罪了”就要把人抓住,赵晋看见孙让被抓,强撑到现在的底气登时就散了大半,他慌慌张张的,双腿一软跪了下去,“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饶命!”
赵和闭了闭眼睛,没有开口阻止。
两人被张猛与左飞往外拖时,赵焕却快速出声道:“父皇,儿臣要请罪。”
赵和微微一愣,咽下喉头的腥咸味,“太子何罪之有?”
“儿臣在岭南时遭奸人指使暗杀,为了回京不得已才装病,故儿臣有罪,但儿臣要说,这奸人便是在您身侧伺候多年的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