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了?

秦渊如眉峰紧锁,细细思索,倒也没任何有关秦廉卫曾中过风一事的记忆。

塌上的秦廉卫面色蜡黄,形如枯槁,左手微微蜷缩呈爪状,右手极安详地平放着,他眼睫不住颤动,看起来是颇想醒来又被深深魇住了。

秦渊如对秦廉卫的厌恶之情,并不会因为他如今凄惨的模样而有所锐减,相反地,秦渊如反倒对秦廉卫何至于此,表示深深的好奇。

他也问了出来:“缘何?”

老郎中沉思不语,引着秦渊如回来的奴仆接话道:“许是那些客人惹急了秦大人,害得秦大人怒急攻心!”

老郎中直接摇了摇头:“大人虽年事已高,但常日里来切脉时,脉象大都极为规律,偶有情绪高低,也不该这般突兀倒下,‘劳倦内伤、忧思恼怒’皆是表征,其中病由,王爷还得细细判别。”

病由?

秦渊如应付点头,忽略掉身后李霄安充满探究与敌意的眸光,沉吟须臾,说:“何时能醒能动?”

老郎中说:“不敢说准,几日、几月,甚至数年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