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

她从不会轻易去死。

否则不会蛰伏那么久,铤而走险进入超sss级别的危险世界,寻找摆脱穿书管理局的方法。

言卿若是真的想死,早在任务中死掉一了百了。

她那么努力地活着,就连言卿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执念于一直存活下去。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是人都不会想死。

“好吧,我确实骗人。”言卿想也不想,干脆地应承下来,?她却没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过头来看向时衍,?一瞬不眨地看着他:“如果是你,?会怎么办,时衍?”

少年看了她一眼,他起初并没有说话。

印象中,言卿很少喊他的名字,她大多时候都乖巧无辜地笑着,然后甜甜地出声喊哥哥。

一些在其他人看来非常亲密的称呼,在女孩眼中就像是一种可以完成任务的手段,她不在乎其他的什么事情,只要可以达成目的。

“我么?”

时衍收回视线,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的器官表面带着一层显而易见的小气泡,器官保存得很好,甚至让人怀疑下一秒这些东西都会活过来。

少年伸出手来触碰了一下玻璃容器的表面。

在他的眼中,这些被浸泡在里面的人体器官都在一瞬间变成了小女孩的模样,小女孩蜷缩着身体,头发顺着营养液流动的方向漂浮起来,闭着眼睛,那么狼狈脆弱又圣洁,?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

如果是他的话。

时衍笑了一声:“我什么都不会做。”

言卿略显意外地抬起头来。

“很奇怪么?”时衍垂下眼来看她:“我不在乎自己身处何地,哪怕是并不那么正常的环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