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我自己的话,我只会静待死亡。”

言卿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如果……并非你自己呢?”

时衍顿了一瞬。

他似乎沉默了很久,又像是早就有答案了然于心。

“我会让其他人都远离寒夜。”

有句话他没说。

言卿却在时衍沉默之余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时衍是跟她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无所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其他人远离了寒夜,那么他自己呢?

是跟随着一起离开,还是……独自一人留下了?

言卿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在这一刻,记忆深处似乎轰隆作响,有什么东西坍塌了。

她听到一个稚嫩的少年音。

他在对她说,别怕,向前跑,离开这里。

他似乎抱了抱她,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低低的。

‘向前走,别回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