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找了许久,光是茫无目的地找是找不到人的,好在这一路却烛殷似乎并未故意掩去身上的妖气,他才能凭借着这找过来,方才掩去气息,在外面看了许久,原以为他是要杀了这个人,没想到是放了他。
栾青语气不善,“见了我家君上也不问礼?”。
卓然神阶很高,在上界也是受人敬仰的,这多少年来才能听得见两次用不敬的语气说出来的话,第一次是却烛殷,没想到第二次是却烛殷的部下。
不过也是他先鬼鬼祟祟偷听在先,说来也是理亏,加之若真要算起来,却烛殷确实在他之上,他轻叹一口气,微微拱了拱手,“妖君”。
却烛殷轻嗯了一句,看他一眼,“看来卓然神君方才都听见了吧”。
卓然心道你这都不是问句,叫他怎么回答。
他刚才自然是都听见了,因而此刻才会觉得情绪复杂难以调和。
“君上问你话呢!”,栾青见他不说话,眉头一拧,手就要去抽骨鞭了,却被却烛殷轻轻拦下,“别急,看来是都听见了”。
他玩味地盯着卓然的脸,双目沉沉,望进他的眼中,“不过你看来不是很吃惊啊,是不是天帝他这样的事做多了,你们这些下属倒也觉得不稀奇?”。
卓然被他看的心慌,险些连上界神仙的威严都失了去,稳了稳心神,才勉强笑着开口道,“妖君说笑,陛下最是爱惜人间子民,这等事情……”,他看一眼紧闭的房门,才接着道,“他是必不会干的”。
“道貌岸然”,栾青冷哼一声,抱着手臂冷冷瞥他一眼,也不知说的是天帝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