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我干什么啊,潮歌也是犯职业病了,而且她把你俩赶回去不就是为了……”隋星抽着烟叹了口气,神情在烟雾中还有几分萧瑟,大概是在沉思自己的挚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落下了这重要的一课,他无奈道,“行了快回去吧。”他抬眼看了下祖烟云,“反正这种事大概一个人会就够了。”
“什么东西……”钟仪阙已经被小玩具冲昏了头脑,没大听清这个人在说些什么,否则一定会拿自己丰富的理论知识反驳她,她拉了拉祖烟云的袖子,“我们回去,不想和他们这种人说话。”
“好。”祖烟云和隋星点头示意,然后就任由钟仪阙把自己拽走了。
钟仪阙简直头也不回地冲回了房间里,但还没等她把房间卡插进电槽里,一直乖乖被她拽着的祖烟云忽然转身,反手把她摁在了门上。
“你怎么这么害羞?”房间太黑了,祖烟云什么都看不清,但钟仪阙身上的清香却在清冽的寒冷气味中慢慢升腾起来,太甜了,给人一种引诱的错觉,“来这种豪华游轮你怎么还自带沐浴露啊?”
“习,习惯了……”钟仪阙那双好用的眼睛慢慢在黑暗中捕捉到一点心上人的轮廓……这种暧昧的距离在漆黑的房间中太危险了,她紧张地拽着手心的布料,甚至没有意识到拽的是祖烟云的。
于是后者的笑意更甚:“这么害羞,是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暂时不该想的?”
“我,我……”钟仪阙越紧张越不会撒谎,“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毕竟真论一些不该想的,祖烟云想得多久,想得更多,甚至想得更过分,“人之常情,对吧?”
“是,是啊……”钟仪阙获得一点安慰,“的确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