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名不正言不顺。”祖烟云慢慢说,“但良辰美景,我们可以跟未来预支一些甜头。”
“什么甜头。”钟仪阙盯着祖烟云眼睛,她的手腕被祖烟云摁住抵在门上,房间的暖气、暧昧的触感和围绕的香气都让人飘飘然,将在寒风中冻僵的身体融化了,她屏住呼吸,祖烟云温热的气息就越发明显,“什么甜头?”她干涩地又问了一遍。
“比如一个小小吻。”祖烟云笑,“不过我看不到,要……”
“可以开灯……”钟仪阙连忙说。
祖烟云笑:“我害羞诶,不想开灯。”
“那,那怎么办。”
“你来好不好。”祖烟云好像真的看不到,她往前凑了凑,却只用鼻尖蹭了蹭钟仪阙的脸颊,“你肯定看得到。”她的眼睛的黑暗中像是更深的泉,“我等你。”
“我……”钟仪阙愣愣盯着她的唇,“我可以……”
“不想么?”祖烟云轻轻叹气,“那我开灯……”
没等她说完,钟仪阙终于急急忙忙地贴了上来,清醒让她实在紧张,以至于完全没有第一次在台上的游刃有余,或者第二次烟花下的试探温柔,那么生涩莽撞迫不及待,而比那带着疼痛的柔软更强烈的,是在静谧黑夜之中,如同鼓擂一般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