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老夫人眼角眉梢都漾起了笑意,“那这位郎君,还得在衡州待些日子?”
“是啊。”裴致点头,听外祖母又问,“你们之后还要出去吗?”
“嗯……过几日吧,我们约好一起去涎安江边走走。”
“好,好。”外祖母连道两声,想了想未免太过明显,又把嘴角的笑收起来一些,“外婆的意思是,年纪轻轻的小娘子怎么能总在屋子里闷着呢?好不容易在衡州遇到了年纪相仿的朋友,多出去逛逛是好事。”
裴致拿着外婆绣了个开头的帕子,摇头,“还是得多陪陪您。”
外祖母拍了拍她手背,看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样子就想笑,“你来衡州快四十日,也就出过两次门,禁足也没这样的。外祖母先前是病着,现在好了,你该多出去走走的。”
她托着腮笑,济兰进了屋子,“娘子,外头有一位小郎君,说是奉命来给您送马。”
送马?难不成是愉安的人?裴致回头对上外祖母带着笑的目光,刚要开口,外婆先问:“是那位郎君让送的?”
她点头,外祖母笑着说:“那快去吧。别让人等久了。”
送马来的是一个跟愉安年纪相仿的小郎君,干干净净,有些瘦弱,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愉安的缘故,裴致看着也有一种稳重的感觉。
青柏眼尖,老远就见一个清丽风致的韶华少女向自己走了过来,粉面桃花,窈窕动人。
他在心里暗叹,原来裴公的孙女竟是这般好样貌。
“奴才青柏,见过娘子。”
“起来吧。”她开口,“是……愉安让你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