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露出这种神情,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何秋韵微微侧了下头避开他的视线,问:“干什么?”
迟宴迟疑道:“你头上有根蚕丝好像不太对劲。”
“什么?”何秋韵敛起眉:“怎么不对劲?”
他自己完全没有感觉。
迟宴抬起手碰了碰,那根蚕丝绕着他的手指转了个圈,随后亲昵地蹭了蹭。
迟宴笑了声,说:“像只小狗。”
何秋韵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神色散漫慵懒:“怎么,迟总喜欢小狗?”
他说这话时语气微微上扬,带着点倦意,蚕丝随着他的话在迟宴指尖绕了绕。
迟宴一顿,幽深的目光落到何秋韵脸上,对方卷翘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迟宴喉结滚动了一下:“我…”
“嘘。”何秋韵没等他回答,出声打断他——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从脚底涌了上来。
他的身体“噌”的一下向左拧了拧,弯腰捞起那只小熊抱在怀里。
……
在场两个成年人都感受到了许岁岁对这只玩偶小熊的执念。
“嘶——”小熊鼻子直撞上何秋韵胸膛,好疼。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双脚向前走了几步,最后在窗边那张书桌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