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如果能帮到您,说不定对我弟弟的案子也有帮助,警官您尽管问。”

“当年郑昕三人从优钵罗寺出来之后,当天晚上是不是就回了家?”

郑宜从副食店前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已经泛黄的笔记本,这是当年为了让警察查处真相,又怕自己忘记一些细节而写下的内容。

郑宜翻到其中一页,“昕子下完自习课jsg回到家里一般是十点,但是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这种情况偶尔也会发生,年轻人嘛有自己的事情,而且据我所知,他还有两个很好的朋友。”

“他回来时神态怎么样?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那个时候我才开始上班,晚上睡得比较早。我父母那个时候还在等他。”想起已经过失的双亲,郑宜咬住嘴唇。

“不过后来警方询问我父母时我在场,我父母说昕子回来时谁都没叫,不像平时那样还要吃碗面条,脸色阴沉沉的。

第二天晚上我因为再后一天是晚班,所以睡得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眼神的弟弟,看起来很凶,好像跟谁有什么大仇。

抱歉,警官。我们农村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当时只是觉得是不是和学校里面的同学吵架或者打架了?不过昕子很强壮一般没有人敢招惹他。

我问他的时候他的声音也很冷淡,不过我们也年轻过,大不了就是被喜欢的女生拒绝了,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几天后周末我在家休息,我看着他起床拿了根绳子走进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