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分钟,我就听他房间传来音乐的声音,我以为是他偷懒没有做完作业,打开房门发现他已经

父母从来没有责怪我,但如果我当时问一问他拿绳子做什么,或者多跟他聊几句他是不是就不会做傻事了?我弟弟的死其实怪我,但我们家却只有我一个人活着,我老公外面有人,我知道,这是不是对我的惩罚?”

郑宜红了眼眶,湛明辉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郑昕有这样的想法,你们是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的,如果你父母和他泉下有知,一定希望你能活得更好。

郑小姐,有一个事情可能之前的警官没有问过,但这是我此行的目的,我想问一问,郑昕那几天回家有没有拿回来一颗珠子?”

“珠子?”郑宜擦干眼泪,这个问题确实没有警察问过,她又从抽屉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包东西,“一些衣物和用过的东西我怕父母看着伤心都处理掉了,这些是我偷偷留下来的他的物品。

当时的警官说可以拿回家,所以我就保存下来了,警官您看看,有没有您在找的东西?”

湛明辉接过这一包东西,当着郑宜的面打开,里面是一些文件,图书还有磁带一些常见的学生物品,湛明辉翻查良久确实没有找到。

“你们家以前住的地方在哪?”

“您真是想去以前的老宅看看?我们家那片都拆迁了,现在新修了几栋楼,我也只能给您讲一讲大致的位置。”

千万不要把珠子埋在这些土地里,不然能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事关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湛明辉摇了摇头,这位尹小姐扣的帽子可真大的,这样想着湛明辉起身再次像郑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