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紧张兮兮的赶紧发了消息过去。
谢长工:你赶紧把刀收好了,别让你妈进厨房。她情绪稳定吗?
楚衡看到这消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当初为了在谢棠家里住下,往周细蔷身上栽了赃。
此时又被旧事重提,不知为何就有些微妙的羞涩。
他都快忘了的事,谢棠还记得。
周细蔷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包坐在沙发上,看着楚衡一脸傻笑地看手机,就觉得一股恶寒。
在他和这个儿子相处的许多年里,她见过楚衡各种各样的臭脸。
不爽的、无语的、难受的、鄙视的。
总之是没见过什么笑模样。
以前听李家太太说这孩子跟李临阳他们一帮孩子在一起玩的时候表情能好点,但也绝对不到今天这个程度。
这笑的,也太傻了。
她在被这笑容感染,生出许多对过去许多年的感慨之前,就先被生理性的不适打垮了。
一个会傻笑的楚衡,感觉还蛮恶心的。
楚衡回完消息,这才回头看他妈。这一看,就看到他妈用一种看着怪物的眼神瞧这自己。
这眼神他也不算是不熟悉,但是看到还是十分败坏心情。
他先进厨房把灶上的小火关了。又仔细擦了一下灶台和水池,洗好手,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来。随手找了把椅子,拉开,做到周细蔷对面,开口:“说吧,你要谈什么。”
周细蔷看他忙活了一路,现在也不把围裙摘下来,就这么往她对面一坐,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楚衡虽然不是那种千娇百宠地在丝绸缎子里养出来的吧,却也是个正经的少爷,啥时候让他干过这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