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瞅着这熟练程度根本不是逢场作戏,那是真的做熟了,做惯了。
周细蔷觉得不能啊,纵然他们家庭教育再失败,以身作则再反面案例,也没人教过楚衡这个啊。
甭管她还是楚云亭,谁不是让人伺候着的命,喜欢个人了也要挑那种温顺可亲的人。只享福不吃亏。
怎么到楚衡这里基因就突变成这样了。
“儿子,你中邪了吗。”周细蔷真心实意的问。
楚衡听了气的恨不得立马谢客,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为说这个来的你还是赶快走。”
周细蔷说:“死小孩,你诬陷我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
楚衡觉得头疼,周细蔷偶尔也会露出这样有点孩子气的一面,此时是最难对付的,因为她不按牌理出牌,并且热衷任性和胡闹。
“你如果没有正事要说,就快走。”
周细蔷毫不在意地往后仰了仰,脸上现出一丝拿住人把柄的狡黠来:“怎么,怕谢棠回来啊?”
楚衡沉住气,并不因为这句话有什么变化,他开口:“你知道?”
周细蔷:“你赶不走我的,我今天来就是要看看他。”
楚衡说:“你看了想干嘛,横竖我们都住到一起了。”
周细蔷说:“我又没有要拆散你们,友善一点谢谢。”
楚衡眉毛轻微地挑了一下,原来稍微有些绷直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如果周细蔷只因为这个上门的,就说明最要命的事还没有暴露。至多也就是知道了他最近的这些动作。
这就十分无所谓了,反正他当初做的时候也没想避着人,这么高调反而不容易惹人怀疑。不论是周细蔷还是楚战骁,都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为个私生子做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