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非阴晴不定地看着男人,良久才咬了咬牙:“燕详,你行!”说完转身,“啪”一声将门甩上,走了。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房门,不过两秒它“吱呀”一声又开了,我吓的一哆嗦,却见林医生拿这个托盘进来,淡淡道:“门得修了。”
看见男人嘴里的烟,林医生皱了皱眉,径直伸手取下了,丢在纸杯里:“详哥,病房里不准吸烟,墙上的招贴你没看见么?”
原来他就是详哥,钱总口中的“燕详”。
虽然知道了他的名字,我对他还是完全没有概念。
燕详白了林医生一眼,说:“小林,你出去,我有事要和他谈。”
林医生沉着脸拔下我手上的针头,又将一个体温计塞在我腋下:“五分钟后帮他拿出来。”然后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房中一片寂静,燕详又掏出了一根烟,想了想还是没有点,只夹在手指上,淡淡地说:“怎么样,我的要求你能答应吗?”
我愣了半分钟才想起他之前的话——让我不要跟警察说实话。
见我不语他取过床脚的一个文件袋,掏出一叠纸,缓缓念道:“陈树,十九岁,k大生命科学院生化系大四学生。”原来他手中是我的履历,接着他又报出了我日常打工的超市、轮滑队和跆拳道班。
我不明所以,于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