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后又抽出了一叠纸,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惊失色:“何雅雯,四十三岁,t市第三毛纺厂会计……”
“你……”我打断了他:“你想干什么?”何雅雯是我妈的名字。
“别激动”燕详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我是正当商人,不是钱非,我只是想帮你。”
我怒目盯着他,他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地看着我:“这是个交易,郑元龙来找你的时候,告诉他你只是喝多了,被铁仔的车撞,现在决定私了,解除报警。然后……”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愿意无偿资助何雅雯女士的换肾费用,还有陈树同学今后所有的学费。”
我愣了,这个条件未免太过诱人,我不确定他没有附加条件。
他看出了我的疑虑:“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今后的一年中你所有的活动必须向我报备,必要的时候要听我的安排。”
用一年的自由换取我妈换肾的费用,还有我未来的学费,我不是商人,不知道这对我是否是个划算的交易。
我还在左思右想,燕详忽然站起身,掀开了我的被子,我吓了一跳:“你干嘛?”
他没说话,温热的手伸进我的病号服,取出了腋下的体温计,然后重给我盖上了被子。
我想我是被钱总吓怕了,他的手触到我肋下的一刹那,我几乎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