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们换个玩法。”
朗朗乾坤下,裴晨抱着他边走边操,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戳到花心时,全身都能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酸意。
老流氓将易欢放在秋千上,解开他的双腿放在肩头,说了声“抱紧我”,然后便轻推着秋千座椅,如此借力,省事又能干的前所未有的深。
易欢绷紧脚背,全身都因赤裸披着光辉而羞耻泛红,脚趾蜷缩着,“进……进屋,好不好?不……不要在外面!”
虽然是在自家花园,但还是怕被外人发现他们如此浪荡的行为。
“再等等!”
这一等又是半小时,每一次秋千荡起,都给易欢终于可以逃离的错觉,但裴晨每一下都控制的十分完美,龟头死死卡在花穴口,接着又是一记深深插弄,周而复始。
“你混蛋!你……就是故,故意的!”
易欢从没尝试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他的身体终于被裴晨完全开发。老狗逼最后几下操的尤其深,射的时候故意抵着花心,满腔热液全部倾射给了他。
易欢受不住,这一次高潮比往常来得更加刺激,在裴晨松开箍着他的性器时,他第一次真正迎来了阴茎和花穴的双高潮,他竟潮吹了……
裴晨软下的一坨都堵不住穴口,大量温热的透明液体带着体内裴晨的白浊一起喷洒而出,沾在两人腹部,全是湿痕。
这一场景将久经风月的裴晨也迷住了,太过绚烂,也太过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