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被自己的淫荡吓得哭起来,胡乱挥着手就去遮裴晨的眼睛,“不要看!呜呜……你别看……”
怎么舍得不去看,锁住易欢的双手,终于抽出了已经重新被刺激硬挺起来的性器,哄他,“嗯,我不看。”
然后双眼直勾勾得看着易欢的下身,看着花穴被他撑大成一个圆孔,短时间内都无法合拢,看着大量浊液流到椅子上,再顺着木板缝隙滴落到花草上,滋润着土地……
易欢满脸泪水,鼓起勇气睁眼看了看,“你骗我!走开,呜呜……你走开……”
易欢的后穴也被大量液体浸湿,空虚的张缩着,老狗逼扶着性器在花穴前戳了戳,沾了点自己的精液和易欢的潮水就往后穴刺去。
也知道这次实在把人逼狠了,待阴茎全部进入后穴后,就一把将人抱起,向室内走去,边走边在易欢耳边说着骚话,“怎么走开?嗯?你的小逼锁得我鸡吧这样紧,我怎么舍得离开?”
易欢被他干得没有力气,锤他肩膀的力道可以忽略不计,裴晨把人带进客厅后,又在沙发上操弄了一轮,搞得皮质沙发上尽是干涸的精斑。
易欢觉得自己要被裴晨生生操死了,哑着嗓子哭喊,“想睡觉……好累……”
裴晨今天的兴致出奇的高,才射了第二回 ,还没到他正常水平,易欢吵着要去卧室,他便听话,带着人到床上继续干。
易欢趴在床上,裴晨趴在他身上,两人交叠,十指交叉,做着最原始的律动,他天真了,以为到了床上就能休息,哪里知道这儿本就是罪恶的温床。
被裴晨威胁让叫“老公”,叫了之后却操的更凶,想要逃,拼命翻身滚下床,掉到柔软地毯上时,又被裴晨从身后抓着小腿拖到身下,继续挨操。
易欢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裴晨玩坏了,轻轻一碰就能哆嗦不止,身体内部敏感得不受控制淌水,再这么下去,不被操死也会因缺水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