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晨这次出来的尤其慢,只怪床太小,怀里的人又太胆小,动作施展不开,只能用一个姿势操弄。如果不是易欢名器傍身,他还真不能把裴晨吸出来。
结束时已是凌晨,易欢昏昏欲睡,声音已是沙哑。裴晨给他拢紧被窝后,借着手机的光去倒水,回来的时候瞥了眼白棋的床铺,昏暗中在微微颤动。
“呵”,裴晨嗤笑。
第12章 勾引的反面教材
白棋拖人查了查裴晨,想对症下药。拖的人查了一个星期才给他资料,原来人一直走水路,这旱路也没走多久。白棋想,既然大家都是爱玩的,新鲜的味道永远不过时,换条旱路走走,说不定更畅通呢?
这一节是公共大课,教授又是个老古板,每堂必点名,所以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还有几个大三重修的坐在中间过道上听课记笔记。
易欢上个星期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沉沉的有往下坠的感觉,去校医院那查了下,体温指标也正常。校医猜他是因为“开学综合症”,再加上陌生环境引发的不适应紧张感。他也就没多想,一直忍着,前天已经好了很多,现下在乌泱泱的封闭空间里,他都快喘不上气了。
想联系裴晨接他回家,可翻边口袋和书包也没找到手机,好像是他早上关闹铃时顺手塞到枕头底下忘记拿了。
只好拽拽旁边舍友的衣角,“白棋,我有点难受,帮我请个假,我去趟医务室。”难受成这个样子,还是不想多麻烦别人,也不想想自己能一个人走到医务室吗?
“我扶你去吧,你这身子也太弱了,是不是和你男朋友玩太狠了?”
易欢没说话,低垂着眼睛,即使靠在白棋身上也努力直着身体,死死撑着不卸下这半身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