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医务室床上时他才松了口气,“白棋,麻烦你去宿舍帮我拿下手机好吗,应该在我枕头底下。”
白棋看着手机屏幕,尝试着解锁,肯定猜不出来,同住没多久也没熟到知道易欢的生日,原以为勾搭裴晨的计划暂时行不通了,没想到运气站在了自己这边——裴晨来电。
“欢欢,给你发那么多条消息怎么不回,我看你课表,现在是下课时间了啊。”
“是裴总吗?”
“你是谁。”前一刻还懒散仰靠在旋转椅上的裴晨瞬间坐直。
“我是白棋,”见对面没有回应,又补充:“易欢的舍友。他好像有点发低烧睡着了,您能来一趟宿舍吗?”
宿舍门虚掩着,裴晨推门直奔易欢的床铺。他背对着他,头几乎埋进被窝,只露出白皙的脖颈。裴晨搓了搓手,待有点温热后再去拨正人脸颊。
“温度有点高,不舒服怎么没……白棋?!易欢在哪。”
温柔的忧心最后转变为很冷漠的祈使句。
白棋利用裴晨赶来的这段时间,给自己做了清洁,为了一次中的,还吃了颗助兴药,现在由里及外冒着热气,发着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