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吕望月话没说话,我接了过来,“没有关系,不需要通知我家里。”
两个中年人看着我满脸的吃惊,想想自己的行为真有点诈尸的味道,歉意地一笑,“我正好醒了,真的没事,我就是碰破了皮而已。”
“你……”吕望狩的父亲盯着我的脸看着,“很眼熟。”
“哎?”我有点吃惊,吕望狩的妈也看了过来,“小姐你叫什么?”
“我叫陆小鸡。”我回道,心里有点紧张。
“哦……”吕望狩的父亲拖长了音应道,“不好意思,瞧着陆小姐有点眼熟而已。”
我陪了一下笑,又躺回了我的床上,吕望狩的父母连同小月一起出了门,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你怕见长辈?”吕望狩说。
我被他戳了软肋,但是却不愿意承认,“我只是为你们一家人谈话创造一个良好的氛围才保持沉默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长辈了,总让我心里紧张。
一边的黄书浪突然按了护士铃,一个护士走了过来,“什么事啊?”
“吾欲解手,请助吾一臂之力。”
我瞧着护士满脸黑线,赶紧说,“他要去厕所,你扶着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