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黄鼠狼出门,护士关切地问,“先生,你除了腿伤了,脑袋撞到哪里没有?”
吕望狩直了直身子想坐起来,肋骨的伤让他倒吸口凉气,眉头紧皱着,微靠了起来,扭头看着脑袋上裹着纱布的我,“你还是真是无时无刻不保持着自己猥琐的形象啊?”
“哼……”我鼻子一哼,得意地瞥了他一眼,“以往我丢人你风光,如今彼此彼此,吕经理你就别想说风凉话了。”
“我好歹伤在内,看不见。”他挤出笑说。
“……”得,算我伤的不是地方成不?
“你……”吕望狩突然开口问,我正在摸自己脑袋上的纱布,扭头问,“啥事?”
他微昂着头瞥了我一眼,“陆小鸡,你家里有亲戚是书香门第吗?”
我一愣,摇头,“我?我家亲戚?哈哈哈哈……”我使劲笑,有时候这比蹩脚的掩饰好多了,怎么说来着的?bh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吕望狩嗤笑了一声,“你该不会原来就这样猥琐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想快点转开这个话题,我说,“那是那是,猥琐可不是一天养成的?我小时候有次可比现在猥琐多了,满脸的烟灰,头发都点着了,哭的满脸眼泪和鼻涕……”说了开头我就后悔了,怎么会同他说呢?侧脸一看某人正兴致勃勃地等我说下文,我舔了下嘴唇,尴尬地说,“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他看着我,我试探着问了一句,“我给你说个笑话吧?”